他們,離婚了。年幼的我不知道這個詞的含義,我隻知道,我不能像以前一樣向他們撒嬌了,不能像以前那樣跟他們住一起了,不能……回到那個溫暖的家了。
於是,我選擇沉默了。
那天,是我剛從國外回來。第一眼,我便看到了她,那個坐在地上哭泣的很可憐的小女孩。
腳不覺的,向她走近。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推使著我走進她。
“喂,你怎麽了?”這是我封閉自我後的第一句話。
她抬起頭來,瓷娃娃般的小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可憐兮兮的望著我,那眼神仿佛是看到救世主一般,讓人覺得,拒絕她是多麽的罪過。
某一刻,我為她感到心疼了。
我帶了她去電話亭,問她是否記得家裏的電話。她點點頭,撥了個號碼。
然後朝我甜甜的笑了,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很快就有個女人出來接她了。我默默的走開,因為她有親人關心的樣子,讓我嫉妒了。
我終究,還是被那個叫父親的人帶回了家裏。那個女人,塗著妖豔的妝,濃濃的脂粉跟香水氣味,讓我惡心不已。那個女人,就是我所謂的父親的情人。
我始終不發一言。在我看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能讓我選擇的權利。因為,它早已失去了溫暖的足跡。
我要離開這裏!我拚命的學習,從小學到初中,我始終保持著第一。也許,這就是我唯一忘掉這個世界的方式。
或許,是他感覺到對我的虧欠。所以,當我提出了要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他很爽快的答應了我,並且
給我開了個戶口,裏麵是他每個月存入的錢,以及好幾張銀行信用卡。
初中畢業的那年,我終於,離開了那裏,開始了一個人的生活。
遊戲,也是我消遣的方式。
從泡泡堂到幻想,網絡的遊戲,幾乎都玩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