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另一頭,南宮索看著手機,無奈的搖搖頭,看著看著竟流露出如水般溫柔的笑意。這丫頭,還真是……說關機就關機,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給呢!
看著窗外被朝霞渲染的通紅的天空,心情莫名的變的煩躁。那個絕塵,到底是什麽人?看來,他有必要調查一下了。
慵懶的躺在茶色的沙發上,手握一杯血腥瑪麗,隨手撥了個電話:“我要,調查一個人。三天之內,把那個人的資料給我打印出來。”
黝黑的瞳孔驟然收緊,漸漸染上了一抹與血腥瑪麗一樣的顏色。
裴依可,你到底,還是我的。
南宮索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一隻純白的貓咪極其乖巧地躺在他懷裏,瞳孔睜開,竟是一藍一金的顏色。
一人一貓,整個格局,充斥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秘。
“南宮少爺。”乖巧的女仆聲音響起。
“進來吧。”南宮索慵懶的躺在哪裏,不為所動,純白的浴衣,領口大敞著,露出一片雪白的膚色,看得甄妮有點站不穩了。南宮索,是她一直所傾慕的。為了能夠接近他,她不惜代價的跑來當他的女仆,隻求能夠待在他身邊,默默的愛著他就好了。
南宮索對著她展顏一笑,恢複了一貫的**不羈,甄妮一下子就被征服了,臉上羞答答的,輕移步伐他的跟前,柔聲道:“少爺,晚飯是你最愛的法式鵝肝。請問是在這裏吃,還是……”
南宮索一把攬住她的腰肢,親昵的在她耳邊說道:“你陪我,嗯?”
輕輕的熱氣拂在臉上,使得甄妮本來就紅彤彤的臉現在愈加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了,隻好羞澀的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南宮家,客廳是冷冰冰的,沒有一絲人氣。偌大的房子,顯得詭秘而空洞。南宮家族的繼承人,僅剩南宮索一個,從12歲起,他就已經開始學習掌管著南宮企業。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變強,他的那些野心勃勃的所謂叔父,隨時都可能了結他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