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是:A02棟6樓。
天啊,我居然跑到對麵樓去了!真是……人家說,醉酒會犯錯事。可是,現在要多加一句:發燒更會犯錯事!
嗚嗚,老天,你為何對我如此殘忍?
偷偷抹了把鱷魚眼淚,我轉身進去。盯著那扇浴室的門,注意:我可沒有偷窺啊!
終於,快等得我不耐煩的時候,那個肇事者終於出來了。見我狠毒的目光掃直視著他,他抬起頭來,怔怔的看了我一眼,有點不知所以,緩緩道:“你怎麽還不走?”
可惡!居然還敢問我怎麽還不走?難道他不應該道歉嗎?
我壓了壓底下的火,仍舊狠狠的怒視他:“把我的衣服還給我!”順便向他伸出手來。
他無奈的指了指陽台:“在那裏。”
“好,你出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喂,你幹嗎睡在我隔壁?”
“拜托,這是我房間、這是我的床……我不睡這裏睡哪裏?”他挑了挑眉,似乎很不滿意。
這個混蛋!在心裏再謾罵他一百零一次,這家夥知不知道什麽叫男女有別的啊?
我拽拽的看著他,惡狠狠道:“我、要、換、衣、服!”
說著,他的臉微微泛紅,尷尬著走了出去。
把那件雪白的長襯衫脫了下來,身上仿佛還留有他獨特的皂角味道。淡淡的、清新的,很好聞。我一愣、這家夥……難不成我身上的衣服是他幫我換的?
哼哼,死混蛋~!不管,我一定要他負責!
把我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後,我順便去了浴室瞧瞧,發現那麵鏡子居然出奇的大。這個變態,該不會一邊洗澡還一邊欣賞自己的身材吧?
惡寒~~~
我擰開了房門,見他一把正經的坐在段黃色的沙發上,悠閑地喝著咖啡,絲毫沒有剛才的窘迫樣,我都開始懷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
“還給你!”我把衣服放在沙發上,起身準備要走時,聽到他幽幽地說了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卻讓我聽得清清楚楚:“放心,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