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他向來酷酷的眉眼,此時竟舒緩了一些,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想起昨天下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此時我竟感到了滿滿的愧疚感……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認:“我才不用你管……喂,你、你幹嗎?”
我驚呼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時,花哲夜已經把我抱起來了,在眾人震驚與注目禮下,麵不改色地向前走去。
“喂……放我下來!”我惱羞成怒,忍不住掙紮開來。天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他不知道現在整個操場的人都在看著我們嗎?他不知道現在的緋聞流傳得簡直比流感病毒還快嗎?他不知道別人會誤會嗎?為什麽還要……
“我自己可以……”我掙紮著想要起來。
“你的腳想報廢了嗎?”他低吼了一聲,酷酷的側臉,纖長如蝶翼的睫毛,一眨一眨,與我如此靠近,我仿佛聽到了他澎湃而有力的心跳了。回過頭來,隱隱約約,我好像看到若弦臉上一閃而過憂傷的表情。
為什麽……會這樣呢?
沒有環住花花的脖子,我可不想現在曖昧的氣氛再增添上幾分,隻好本能地扯住他的袖子。看著他緊繃的臉,明明是很可愛的娃娃臉,為何總是擺著一副‘你欠我××億’的臭臉呢?唔……還是亞當比較可愛呀……
“喂,花花……你要帶我去哪?”
“醫務室。”
“哦。”原來是醫務室呀……可是,這裏好像不是……“花花……”
“閉嘴。”
“……”
就這麽沉默了三分鍾後——
“喂,我迷路了。”他說得理所當然,就像說‘我吃飽了’一樣,絲毫沒有作為始作俑者所應有的愧疚。
“……”我白了他一眼,不鳥他。切,我知道啊,你還好意思說。
“怎麽不說話?”他幽怨的眼神投向了我:“那你剛才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