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靜甜從沒見過這樣的他,這樣陌生而又熟悉的他。靈光一閃,語氣裏帶著驚喜和不安。難道說他已經……“索,你恢複記憶了……對嗎?”
“她不見了……”南宮索喃喃自語道,茫然的聲音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悲傷。
“什麽?”對上他那冰冷而空洞的黑眸,伊靜甜的心也跟著疼痛起來。
索,你終於記起她了,是嗎?那麽……你已經,不再需要我了吧?伊靜甜苦笑著,晶瑩的眸子裏閃爍著苦澀的淚滴。
“等等!你要去哪裏……”伊靜甜看著在路上狂奔的南宮索,回到停車場的方向,不禁大聲地呼喊道。
而另一旁,漆黑的暗巷裏,幽怨而陰冷的女聲在巷子回響著:“事情都辦好了嗎?”
“是……是的。”來人暗暗擦了把冷汗,眼前似乎還浮現出剛才那個女生驚訝而無助的眼生。可是……他還是撞過去。如果不是因為他賭輸了錢,家裏還有老婆和孩子要照顧,他也不會迫於無奈地幹這種事情啊!
他現在已經是個罪人了,他的手上已經沾滿鮮血了……
“嗬哈哈哈,”帶著報複後強烈的快感的笑聲響徹整個巷子,歐陽甄妮嘴角揚起一抹殘忍而狠毒的笑意,“幹得好,拿了這些錢給我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明白了嗎?”
“是、是的……謝,謝謝歐陽小姐……”來人把錢藏好後,便匆匆忙忙地逃離了小巷。
他原是歐陽家的一個打雜的傭人,前幾天被他家的小姐聽到了他賭錢傾家蕩產的事後,主動跟他談起了這筆買賣。原本他是堅決不肯的,但是她居然拿他賭錢的事情要挾他,而且那一筆豐厚的買凶費,夠他們全家花個幾年的了。最終,他還是狠下心來答應了。
歐陽甄妮看著已經離去的人,臉上的笑意凝固在嘴邊。
裴依可,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讓索為你著迷,明明已經有了千羽辰跟上官淨瑉,還要招惹索!還有那個伊靜甜,居然還妄想幫索找回記憶?自不量力!今天索居然還要去參加她的訂婚禮,真是……不過這樣,徹底斷了他的念頭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