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淩才穿著她的睡衣走回楊思楠的房間裏,想要梳頭發來著,無意中瞥見桌子上擺著幾瓶藥和一杯沒有喝完的白開水。她拿起其中一瓶藥,是退燒藥。他發燒了嗎?回想著剛才的事情,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淩才放下藥,然後轉身走去客廳。楊思楠已經煮好夜宵,正把夜宵端出來。淩才走過去,低聲問:“你生病了?”
“已經退燒了。”楊思楠如實回答,放好了夜宵,他又轉身走去廚房。淩才攔住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低聲說:“如果你生病了,可以不用這麽顧慮我的,我不希望你難受,不想委屈你。”
“我已經好了。”說著,楊思楠拿起她的手,放在他額頭上。是不燙了,他已經不難受了嗎?可是,她很難受。她把手抽出來,轉身走回房間裏,不想理會他。或許是本能的,她的心好像在拒絕關心這個男人一般。
楊思楠跟在她身後,搭上她的肩膀。“淩兒,你不是餓了嗎?”
“我不餓了。”這是學他說的,她已經不餓了。
“淩兒,你又鬧什麽別扭!”楊思楠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客廳裏。“我煮了粥,先填一下肚子,天亮了我們再去吃早餐。”
“好吧。”淩才乖乖走到餐桌前,坐下。好吧,原諒他是病人,不要跟他計較那麽多。那該死的自責去見鬼吧!
“你什麽時候坐在外麵的?”楊思楠也坐了下來,他才退燒沒多久,胃口也很淡,清粥最適合他了。
“八點多吧,不記得了。”不以為然的回答,一邊拿起碗筷吃粥。
“你就在門口從八點坐到剛才?”楊思楠不由得一陣惱火,這個女生,為什麽總是這麽不愛惜自己?
“誰知道你在裏麵不開門,打你電話又關機,反正在哪裏睡都一樣。”雖然不想說得這麽直接,可是她還是道出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