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兒子回家之後,淩才獨自一個人出去飆車。
極速的感覺讓她更感清醒,呼嘯的風帶給她的不是涼意,而是一直痛苦的宣泄。從城南飆到城北,再從城北飆去城西。她真想撞上什麽,好讓自己停下來,隻是她的車技太好,而她的頭腦異常的清醒。心卻很亂,亂得她不知所措。
“吱——”她還是停下來了,在某棟舊樓下麵。原來,她想去的地方是這裏。
淩才下了車,然後走進樓梯道,直奔三樓。不知道那個房間現在住的人是誰,她現在隻想進去看看裏麵變成什麽樣了。
“叮咚……”很幹脆的門鈴聲,響了三次,門終於打開了。
是他?怎麽會是他?淩才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楊思楠,他怎麽會在這裏?
“有事嗎?”他喝酒了,而且喝醉了,所以他居然沒有認得出她來。
“沒事,我按錯門鈴了。”淩才故作鎮定,她最擅長的不是說謊嗎?嗬嗬……她真想笑,可是為什麽她感覺到自己的眼淚流下來了?
“思楠,你快進來啦,人家都洗好了。”屋裏突然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淩才頓時愣了愣。他的屋裏有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剛剛洗好澡。他怎麽可以允許別的女人在這裏洗澡?這裏曾經是他們的家啊?不過,貌似他有權利這麽做吧?最沒有資格埋怨的人是她,而不是思楠。
楊思楠醉眼朦朧的看著淩才的臉,她很像她,很像他愛的那個人。該死!這個女人是誰?他想看清楚她的臉,可是無論他怎麽眨眼睛都看不清楚。而她呢?她的世界也朦朧了。她真是自作多情了,怎麽會想到他還在等她呢?她有什麽資格被他等待?淩才,你醒醒吧!
“思楠,你還不進來?是誰啊?”屋裏的女人又催了一句。
楊思楠幹脆走到淩才麵前,緊緊抓住她的肩膀,低聲問她:“你是淩兒嗎?你是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