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麽說,在第二節課後徐哲還是借了電話打了過去。
“喂。”江瑾陌的聲音昏含了低沉的沙啞,給本就少年清質的聲音增添了一絲魅惑。這讓徐哲乍一愣神,以為打錯了電話,直到那邊沉默一會又開始詢問。
“是……小墨還是阿哲?”
“我是阿哲。聽你的聲音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江瑾陌趴在**,扭頭看看坐在床邊的家庭醫生正熟練的準備上藥。“嗯,有點發燒。”
“是傷口有炎症麽?”徐哲忽然想到昨天他背上大片瘀傷,有些擔心。又想起他的父親,“那你爸……”
“嗯,他知道了……所以……”咳了咳有些發緊的喉嚨才繼續說道,“所以,我恐怕要退……轉學了……”
原本差點脫口而出的“退學”最後改成了“轉學”。對於他這兩個剛結交不久的好友江瑾陌還不清楚自己抱著的究竟是何態度,或許是在意又好像不僅僅是在意,還有些連他都難以搞清楚的模糊不清、難以描摹的情感。但是卻是真心不想讓兩人擔心的。
電話兩端一陣沉默。就在前兩天三個人還一起江瑾陌的私家車上學。互損、揭短、插科打諢一樣都不少,在感情日漸升溫的時候,現實突然跳出來說:我看你們在一起很不爽所以決定弄走一個!換做是三人中任意一個大概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朋友本就少內心又敏
感纖細的江瑾陌。
“……那今天我和書墨去看你。”
“嗯。好。”
……
聽了徐哲的描述,書墨幾乎是飛奔著去老班處請好了晚自習的“病假”。中午吃飯的時候得意的拿著請假條在徐哲的眼前晃來晃去,以表示自己的行動敏捷,對朋友關心至致、心急如焚。換來徐哲幾記白眼。
“你很關心阿陌他?”徐哲不經心的問。
“廢話,難道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