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即使不叫醫生放任自流程安素也不會流血而死。醫生趕來後又從新上藥包紮，血很快就止住了。
一頓混亂後，時間差不多已經十點了。收拾了下垃圾徐書墨等人準備告辭。走在最後的徐書墨回頭看了看躺在**目送他們的程安素突然壞心地說：“明天還來看你好不好？”
**的人立刻變了臉色，表情像是吞了十隻在馬桶裏泡過三天的蟑螂。摸到枕頭就扔了過去。
“哈哈哈……”徐書墨大笑著關上門，枕頭順著門板滑落在地上。
邊往外走，江瑾陌對她說：“阿墨怎麽老喜歡欺負他？”
“有麽？”
“嗯。”
“……有壓迫就有反抗，有人壓迫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走在前麵的徐哲），不能反抗那就壓迫別人……這就類似於A小於B但大於C的道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
“……”
回到家還不算晚，從樓下看自家窗戶的燈已經滅了。摸索著上樓、開門，徐書墨覺得自己有當特工的潛質。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做了個夢夢見江瑾陌演美人魚真的讓巫婆割了舌頭說不出話來，就瞪著倆大眼睛看著她，接著裏麵就開始往外冒眼淚，突突的就像濟南的趵突泉一樣。後來眼淚越來越多他們跟泡在遊泳池裏似的。水花濺到嘴唇上甜甜的，把她可高興壞了這可是一活人天然噴泉啊！正打算是開一展覽館收門票呢還是開一家冷飲店，一抬頭就看見江瑾陌衝她弱弱一笑：“不如開一噴泉公園吧？”
她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她沒那麽多錢，就見他已經變成了一堆美麗七彩泡泡。
書墨是笑醒的，坐在**笑著笑著就開始流眼淚。直到徐哲推開門一副“你吃錯藥”的樣子催她快點不然要遲到了，她才從**爬起來慢騰騰地洗漱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夢的原因，徐書墨覺得自己今天特別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