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啊?”即使周末也不例外早起去圖書館的張春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當然是怕被做家教的那家小孩氣得眼歪嘴斜,自己不認得自己了唄!”
張春曉和徐靜瑜吃吃偷笑,徐書墨不理會三人的小動作,對著鏡子做了個ok的動作,好!從現在開始鬥智鬥勇、輕傷不下火線!
唔,好像也沒想的那麽嚴重。
趕到蘇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九點了,正好下課回去趕得上午飯,徐書墨一邊按門鈴一邊盤算。
開門的還是上次那個上了年紀的保姆,還是指指樓上示意她蘇夜遙在臥室,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不再要求帶路,交代完畢就直接忙自己的去了。
走上樓敲門。依然沒人應門。
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徐書墨覺得自己這樣想很小心眼,也許富人家的小孩都有睡懶覺的習慣也說不定。
“喂!你不應聲我就進來了?”輕輕轉動門把,門應聲而開。這樣是不是也太不設防了點?
推開門,徐書墨準備邁出的腳立馬收了回來,這、這根本就無法下腳嘛!
房間裏一片狼藉,堪比二戰現場!和那天她來時的樣子完全不能同日而語。屋內泡麵的紙杯三三兩兩,各種遊戲的雜誌也三五成群,占地麵最廣的大概就是衣服了,簡直鋪滿了房間的角落!整個房間最幹淨整潔的地方大概就屬那張白色大床了吧,上麵的人似乎還在睡,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領地將要遭人入侵。
隻是,徐書墨疑惑:泡麵的碗很幹淨沒有使用過的油漬感,而且難道家裏雇有傭人的富家小孩還有吃飽麵的窘迫時刻?衣服雖然扔在地下卻很幹淨平整,沒有穿過後的髒亂和褶皺,就連自己腳邊的襪子都能看出是剛拆封沒有穿過的!
目光移到**依然安睡的容顏,徐書墨開始懷疑這是真睡還是假寐。腦海中也開始浮現蘇夜遙早上起床、洗漱、吃飯,一切從容不迫,然後抬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馬上動手“布置現場”,而實際上當她按響門鈴時他才剛剛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