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耳邊傳來低沉好聽的輕笑聲。“你還會害羞啊?”
徐書墨轉過身瞪著身後的人,微微抿起的嘴角邊有一粒小小的酒窩,有些孩子氣。黎瑾瑜看了會,又伸手戳了戳,驚得徐書墨差點叫出聲來。
“真想親一親啊。”他說。
徐書墨被他一句話嚇得後退一步,捂著嘴瞪圓了眼看他。
“喂,嗬,你還真當真啊?還沒刷牙吧?滿身都是酒味,原來你不僅是個偷窺狂還是個酒鬼呢。”
徐書墨向四周望了望找了個燈光比較亮又容易被人注意的地方跑過去大聲說:“你不損人會死啊!那天,那天我又不是故意的!幹嘛老抓著不放!”
黎瑾瑜雙手插在口袋裏,視線量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最後向徐書墨走去。
徐書墨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直覺這個人很危險要趕快逃開,但是腦袋還在隱隱脹痛連帶著運動神經也跟著遲緩了,望著他一步一步緩緩走來,也隻能撐大了眼睛看他。
鼻尖驀地觸上一片涼意,徐書墨才發現對方的指尖不知什麽時候觸上了自己,想向後退,卻先被對方扯住了臉頰。
“疼……”徐書墨模糊不清地朝他喊,眼淚汪汪。
黎瑾瑜手上又加大了力道,兀自打量和感歎:“其實鼻子、眼睛、嘴巴、眉毛長得都挺漂亮的,可是為什麽組合在一起就這麽普通呢?”
徐書墨被他捏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狼狽,心裏一陣委屈,不及防地一顆眼淚就滾了下來。
“啪嗒!”正落在黎瑾瑜的手上,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好看的眉。
既然已經夠丟人的了徐書墨也不再忍著眼淚像沒有擰緊的水龍頭“劈裏啪啦”地往下掉。
徐書墨哭的時候和別人不一樣,不用手擦不眨眼甚至連哽咽都不帶哽一下,視線聚焦在一點,就那麽直直地望去。好巧不巧地她的視線停留在了黎瑾瑜那張俊臉上,被看的不自在了黎瑾瑜將手從她臉上撤回來,可徐書墨還沒有停止“掉豆豆”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