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蘇家已經九點鍾了,學校有門禁,徐書墨不敢多留拿了包包就往外衝,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還有回去的公交。
蘇夜遙一把攔住她,撓撓一頭飛揚的紅發,眼睛東瞥西看就是不看她:“等你回到學校就很晚了,不如今天就在我家過一夜吧?”
徐書墨被他突然的挽留驚到了,傻兮兮的笑就是不應答。蘇夜遙似是也察覺到自己的唐突也沒強求,問爸爸借了車說要送她回去。
徐書墨動了下身子試了試身下柔軟舒適的座椅。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蘇夜遙的眼睛,輕笑道:“感覺怎麽樣?比公交車上的硬座舒服多了吧?”
天生的優越者,從出生就站在普通人不可企及的用金錢堆積起來的高度,說話時不可避免的帶了優越感以及對貧下階層的輕蔑。
徐書墨笑笑不答,心下卻突然傷感,自己以前坐此種豪華昂貴的車子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同樣的年紀車子主人的性格卻如此大相徑庭。
徐書墨不由的懷念起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不知你現在過的好不好?
無論是在美國還是……天堂……
蘇夜遙見徐書墨不答話不由得轉頭看她,卻見旁邊的女生正兀自發呆。不知為何蘇夜遙心裏竟小小的生出一陣煩躁之意,難道自己的話在她的心裏竟如此可有可無,可答可不答?
“喂!我可沒有駕照哦,駕車的技巧也不熟練,所以你最好和我一起注意交通,不然一個不小心,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嗯?”徐書墨回過神來,將視線調整到前麵的擋風玻璃上。
蘇夜遙一陣氣惱:“我是說我沒有駕照!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徐書墨有些疑惑的扭頭望他,不知道蘇夜遙為何生氣:“你機車開得像飛機,汽車想必也能開成腳踏車的速度吧?”
蘇夜遙被她噎得說不出話愣了一陣才伸手報複性地揉亂她一頭整齊的發,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笑眯眯地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