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猛地被摟了過去狠狠磕在床欄杆上,徐書墨疼得呲牙裂嘴卻不敢叫出聲。
李安琪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知不知道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這麽晚回來會讓人很擔心?沒有通訊工具又不能聯係你,讓人吃不好睡不著就怕你遇到壞人,就你那個笨蛋腦袋怎麽應付過來……”
徐書墨委屈地扁扁嘴,關心人的時候也不忘損自己!但是心裏卻是滿滿的感動。
李安琪還想說什麽,突然對麵的張春曉翻了個身嘴裏嘰裏咕嚕一通囈語。兩人對視一眼,徐書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李安琪才不情願地閉上了嘴巴。
徐書墨躺到**雖然很累卻無法入睡,左腳踝灼痛不已,伸手摸摸已經腫得不像自己的腳了,不知道能不能挨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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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書墨!徐書墨!你給我起來!”
身體被人大力的搖晃,徐書墨想揮開那隻騷擾自己好眠的惡手,她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著的,眼睛困得像粘在一起似的,胳膊也像墜了千斤的石頭抬不起來了。
“你在發燒啊!還有你的腳是怎麽回事?徐書墨!徐書墨!你給我起來啦!”
唔~安琪又在生氣了,徐書墨頭腦混沌中難得還有一絲清明,隨即卻又沉沉睡去。
當徐書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務室的病**,夏日午後耀眼的陽光穿過玻璃窗照在身上說不出的懶洋洋。腳上的傷已經不那麽痛了就是頭有些昏沉沉的。
整個醫務室靜極了,老醫生應該失去吃午飯了。徐書墨眯了眼睛看窗外茂密的香樟葉子在風中翻騰。
眼睛有些幹澀可能已經腫起來了,徐書墨想。
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醫務室門口。徐書墨將視線定格在醫務室的門板上,是來看病的嗎?可為什麽不進來?不是看病那又是做什麽的,醫務室這種地方應該不適合除看病以外其它事情的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