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李安琪極力勸說下徐書墨還是一意孤行地去了教室。對於每堂課她都特別珍惜,因為學費對她來說還是一個很大的負擔的。
走在樓道徐書墨承受著周圍不斷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是因為臉上的掌印嗎?其實她已經用冰毛巾敷了很久了!
周圍一陣竊竊私語,但是傳進徐書墨的耳朵卻不甚清楚,耳鳴和眩暈又開始了。這讓徐書墨心裏有些小恐慌。回想起那天葉瀾的那一巴掌,該不會是傷到耳朵了吧?
這節課徐書墨渾渾噩噩,教授講的她根本就聽不清,而自己突然變身成了吸鐵石,仿佛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整節課下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沒斷過。那些或鄙夷、或不屑、或嘲弄的眼光像一道道刺紮進她的肉裏。
這是怎麽了?才過了兩天而已大家怎麽都開始敵視她了?
下課徐書墨往回走,迎麵跑來了安琪。徐書墨覺得她看到自己時露出鬆了口氣的樣子很誇張。
李安琪也是知道徐書墨耳朵聽不清的,陪她一起去醫務室。
半路上徐書墨半開玩笑的說,最近好像一直進醫務室,看來是結緣了。惹來安琪一頓白眼。
醫務室的老頭望了她半天,徐書墨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臉上還未消去的巴掌印,她也不躲始終低著頭任他打量。
老頭很認真的為她做了檢查,有很認真的對她說,她的耳膜有些微的穿孔,不過還好不算嚴重,用不著做手術,慢慢恢複就好。
至此她和李安琪懸著的心才真的放下來。趁著老醫生配藥的時候李安琪拉著她的胳膊義憤填膺的道:“應該寫個證明給葉瀾,讓她好好看看自己辦的好事!”
徐書墨隻是苦笑。是她自作自受的,怨不得別人!
徐書墨現在就相當於半個聾子,但是外麵傳的風言風語她還是知道了。言論的主題還是圍繞著千年不變的話題“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