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溫和的陽光散懶得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的照射在冷小七的身上。冷小七不滿的睜開眼睛:“哇塞,好刺眼哦!”伸手擋住了那一縷直射在眼睛上的陽光。起身坐在樹枝上打了個哈欠,順便在伸了個懶腰。哎,這可比那軟軟的大床差遠了,睡得腰酸背疼的,怪難受的。昨晚上她渾身發熱。都怪那太補得甜棗了,害得她像發燒了似地迷迷糊糊的隨便爬上一棵大樹找了個可靠的樹枝,就那樣糊裏糊塗的睡下了,這一睡就睡到了大天亮。
揉了揉不想睜開的眼睛,定了定神,緩了緩情緒。然後從樹上跳下,安全的著落後把衣服整理一番,繼續上路。靠,這樹林像個迷宮似地怎麽走也走不出去。她這樣走下去都快趕上紅軍當年的二萬五千裏長征了,真叫人一個鬱悶。
走著走著,冷小七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看著前麵同樣盯著她的龐然大物,額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手心裏直冒冷汗,嘴角抽搐了幾下。不會吧,難道她就真的這麽倒黴,讓她攤上了這檔事。吞吞吐吐的開口:“是狗大哥嗎?”
“嗷……”一聲嚎叫回答了她的話。原來是狼大哥啊!
冷小七站在原地吞了一下口水,腿上打著哆嗦,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匹野狼的一舉一動。“敵不動我不動,敵要動我必滅了它。”心裏開始盤算了,隻要那家夥朝她撲過來,她就快速發出銀針,讓它一動不動的乖乖躺下。靠,她的銀針那可不是白練的。
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冰塊男這丫的,不帶這樣的。選的什麽破地方嗎?竟然真的有野獸。它可是會吃人的哎。搞不好會出人命的。人命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直至冷小七的肚子再次唱著空城計,她才抬頭看向了天空。靠,又快要黑天了。真是暈死了,難道這樹林裏黑天就是這麽快嗎?於是她看著前麵的野狼開始交流了:“麽西麽西。”說的是日語。她隻會這麽一句,而那匹野狼分毫不動仍然盯著她,隻是沒有惡意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