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期間,廖哲昕一次都沒來看過我,仿佛人間蒸發,我也樂得如此,因為老媽第一次的陰影仍然沒能從我腦海裏拔去。
老媽到像是鬧鍾一般每天準時前來報道,並且神秘兮兮的告訴我,等我出院後要送我一份神秘大禮,保證我大吃一驚。
我覺得我肯定是有驚無喜,所以對此也沒什麽期待。
住了三天醫院,終於得以出院,出院的時候老媽和廖叔叔都來了,唯獨不見廖哲昕,廖叔叔解釋說他忙著工作,最近在籌備新專輯,所以很忙。
其實我並沒有這麽在意,我給TONY哥打了通電話問他們現在人在哪,身為助理的我已經病假了這麽多天,既然出院了當然要好好的工作,雖然廖叔叔在車裏一直說不用那麽著急,但我還是執意要去廖哲昕工作的地方,廖叔叔說不過我,隻好驅車把我送到了公司門口。
廖哲昕此時此刻正在這棟建築裏的錄音棚錄製新專輯呢,不知為何,一想起能夠再次聽到廖哲昕唱歌,我就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電梯門口擠著很多人,門似乎開了他們卻沒有上去,我覺得奇怪,於是奮力的擠開他們鑽進了電梯,電梯裏隻有兩個人,顯得很空曠,我和電梯外的眾人麵麵相覷,在我身後的一個中年女子,穿著緊身的黑色職業裝,提了提她的金絲框眼鏡朝我咆哮,"你是誰!!?"
我一頭霧水,很快的摁下關門鍵,再想摁向8層時,卻發現那個扭是亮著的,原來那兩個人也跟我去同一層,8層應該隻有幾個錄音室,難道他們也是去錄音的?
我站在他們前麵,咆哮女也許對於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很生氣,電梯上升的時候她嘴裏就一直在那沒完沒了,"你是記者嗎?還是粉絲?都不像啊,難道是工作人員!?你沒看見金堇洛在電梯裏嗎,你不知道他不喜歡跟別人同做一部電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