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聽到這個消息後我會開心,喜悅,甚至恨不得開香檳慶祝,但為何那一刻我隻能這樣呆呆的望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心裏的某處地方好像在一點一點剝落。
"是因為我嗎?你如果這麽討厭我的話不用你搬出去,這裏是你的家,該搬出去的人是我!"
廖哲昕仍然看著我,那一刻我希望他告訴我不是的,不是因為我,但他卻什麽都沒有說,似乎驗證了我的話是正確的。
他確實是因為討厭我而要搬出去住。
我拉著他的袖口,不知如何是好,也許在廖哲昕眼裏,這樣的我才是真正在可憐兮兮的乞求著他吧。
"不要搬走好不好,我不會再在你上節目的時候故意搗亂,我會很用心的做你交給我的每件事情,如果你不希望看到我我會盡量離的你遠遠的。"
"行啊。"他突然開口,"就按照你說的做,離得我越遠越好,但是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就在我拉住他袖口不讓他進門的時候,老媽這個殺千刀的在這時開了門,望著我和廖哲昕此時奇怪的動作好一會,眼神在我們之間來來回回的轉動著。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老媽笑得詭異,完全不知道我們現在的氣氛很僵持,"要不你們繼續?就當沒看見我!"她說完,門被啪的一聲瞬間關掉了,關於我對老媽的了解,此時的她一定正趴在門內豎起耳朵像隻兔子一樣偷聽呢。
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動力了,廖哲昕也許也不想再和我多說下去,拿出鑰匙開了門,果然,老媽蹲在門邊,和廖哲昕四目相對的時候她臉色一僵,有點尷尬的站起來朝廚房蹦蹦跳跳的跑去,裝作自己是隻歡快的小白兔。
廖哲昕沒有下樓吃晚飯,仍舊一個人悶在房裏,廖叔叔說習慣了,也不怎麽管他。
吃完晚飯,廖叔叔在書房忙他的工作,我在廚房洗碗,老媽一個人坐在沙發前看著電視,突然,我聽到她那軟軟的細細的帶點娃娃音的嗓門開始狂笑起來,我立刻奔了出去看看老媽在發什麽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