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馬上就要來臨,總覺得聖誕節要做些什麽,比如買樣禮物給廖哲昕之類的,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自己織條圍巾送給他,雖然我知道織圍巾這種事情在現代來說已經很老套了,不過老套歸老套,圍巾仍舊還是能夠很好的把感情表露出來的東西。
我是怎麽學會打圍巾的呢,話說老爸死後的第三年,老媽突發奇想想在冬天給我織點什麽,於是請了個老鄰居上我們家教她,誰知老媽太笨,我在邊上看都看會了老媽愣是啥都沒學會,最後不得不放棄了針線活,感歎沒這方麵慧根!
我在網上買了針還有咖啡色的粗線,心想如果我抓緊些時間說不定能夠趕在聖誕節前完工。
織圍巾這件事後來一度成為左蘇蕾茶餘飯後嘲笑我的笑料,我就不明白了,有這麽好笑嗎!誰規定毛線隻能中年婦女打啊!!!
且左蘇蕾說她非常同情廖哲昕,不知道他在看到"安采采親手織的溫暖牌圍巾"後會有怎樣的反應,並且打賭廖哲昕一定不敢帶出去見人。
哼,一群小瞧人的家夥!
熬了兩個晚上,連一半都沒織好,但看著它漸漸成形的樣子,我可以想象廖哲昕戴上它的模樣,心裏是一陣甜蜜和期待。
聖誕節的來臨也意味著廖哲昕和金堇洛銷量大戰的結束,在那個漫天星辰的摩天輪上,廖哲昕對我說,那個時候,他會告訴我一個答案。
會是什麽呢,我突然變得像個小女人般期待和不安起來。
隻是我沒想到,變故出現的那麽快,快到我根本無法等到這個答案和送出這條圍巾……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的起床下樓吃早點,沒想到原本總是在我上學後才起床的奶奶今天卻早起了,下樓來和我們一起吃著早點,我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采采,你平時是怎麽上學的?"
奶奶在問我話?我有點驚訝,態度似乎還不錯的樣子,我立刻訕訕的回答,"有時候廖叔叔有空我就坐他的車順路帶我去學校,有時候我就自己出門做公交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