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也許我從沒有懂過。
我總是抱怨。
我不懂他,從沒有懂過。
但這一刻,我似乎懂了。
即使在我麵前的人有多麽的難以琢磨,難以揣測,但他,仍舊是他,為何要去費盡心思的猜測。
因為這樣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就像他說的世界,我不懂的世界,他說的不愛打傘,我不懂的道理,他說的喜歡,也許是我不懂的喜歡。
即便如此。
我還是喜歡。
我側過頭去看了眼不遠處那把被雨水淋濕的天藍色雨傘,它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我再次抬頭,凝視著廖哲昕,一下子拉起他的手開口,"那就不要了,為什麽我們非要站在傘下,為什麽傘下受到保護的世界才是我們的世界?為什麽我們不可以一起麵對困難?我不要傘下的世界,我希望,傘外的那片明媚的天空,才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廖哲昕看著我,反手將我拉進懷裏,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著我,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刻在我心裏永遠的定格著,我們的擁抱,永遠的留在了東京的街頭。
"我送你去機場。"
但最後,他仍舊沒有說喜歡我,仍舊把我趕回了國。
隻是這一插曲,也許會讓我的心不平靜許久。
我們終於來到機場,我坐在大廳,他幫我訂票,我的心裏忐忑不安,我知道,這一走,也許真的,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頭頂上突然罩下一物,原來是廖哲昕不知從哪弄來了幹毛巾替我擦著頭發,我任他擦著,心裏一陣潮濕的溫暖。
想哭,卻狠狠的忍著。
不僅是幹毛巾,他還買了新大衣讓我去洗手間換上,這份體貼讓我一瞬間錯覺,眼前的人,真的是廖哲昕嗎?那個隻會為自己考慮的自私自大鬼廖哲昕?
"安采采,回國之後不許看電視不許看報紙不許聽八卦不許對別的男人笑,特別是金堇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