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猛的一聲悶喝,我的視線瞬間定格在了那個明晃晃的物體上。
那是……刀?
我頓時嚇的臉色發白。
無意中趕緊望向祀沂太,想開口提醒他,卻不想他先我一步開了口:“白癡,給我小心點!”
沒想太多,我臉色蒼白的盯著那把刀朝祀沂太刺來。
不可以!不可以!
“啊——”周圍傳來一陣陣尖叫聲。
眼看著刀子越接越近,我嚇的一時間成了石化狀呆立。
可就在這時,祀沂太卻一個閃身,躲過了那一刀,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抄起吧台上的一個酒瓶。說是遲那時快,酒瓶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砸向了對麵那個曾哥。
“啪——”的一聲悶響,酒瓶應聲而裂,曾哥頭上頓時血如泉出,呆如木瓜。
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啊!血!”曾哥呆滯望著手中那一灘鮮紅的血,大驚失色地叫了起來。顯然,他沒想到祀沂太的速度會這麽快。
好險好險。
突然鬆了一口氣,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冷笑著俯下身,之後對著跌落在地上的曾哥說道:“敢動我的女人,你還嫩了點!”
敢動我的女人,你還嫩了點!
心突然一陣陣的躁動,我頭一回用呆滯的眼神望著那個修長的背影。
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卻有那麽一點點的……感動……
“走!”他顯然還沒有發覺到我的異常,站起身,一拉我的衣袖就往外走。
胸前突然被一個五顏六色頭發的男生擋住:“你們還沒給錢呢?!”
扯了扯嘴角,祀沂太拿出一疊錢,放在他手心:“剩下的,作為醫藥費給他!”
“啊!該死!”直到我們離開酒吧,身後才傳來那個叫曾哥狼嚎般的聲音。
“我送你回去!”身旁傳來聲音。
貌似沒有聽清楚,我微微一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