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想躲開他的衝動,我別過臉盡量不去看這張熟悉的麵孔。
他輕笑一聲,未等我反應過來便踩上我的桌子跳進祀沂太的座位上。
我一愣,詫異的望向他。
他絲毫沒有拒絕我投來的眼神,竟然還朝我一拋媚眼。我觸電般尷尬的轉過頭冷聲說道:“這座位已經有人了。”
“哦。”誰想南宮炎隻是敷衍了我一聲,就是沒有要走的意思。
班導有些尷尬的幹笑了兩聲,聲音唯唯諾諾生怕惹到前麵的主:“南宮啊……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可不可以去其他地方啊……”
南宮炎眯著嫵媚的黑眸,輕輕一挑眉便引得無數女生尖叫。之後他伸出纖長的手故作頭痛的觸碰了一下太陽穴,語氣隱隱有些命令式:“如果這座位的主人回來,叫他去別的地方坐不就行了……”
班導一怔,有些為難的開了口:“可是……”
“好了,就這麽定了,”南宮炎慵懶的天籟嗓音立即打斷班導的話,繼續說道:“如果這個座位的主人回來,我再跟他說一聲。”
班導見狀,也隻能點點頭:“好……好吧……”
當班導重新回到講台上,門外突然響起了某男的怒吼聲:“好什麽好?!”頓時嚇的班導整個人一哆嗦。
循聲望去,隻見
祀沂太渾身濕淋淋的站在門口,額前正大顆大顆低著水珠,像剛淋過雨一樣。
於是,教室裏再次炸開了鍋。
“南宮炎!你給我滾出去!”祀沂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到南宮炎桌前,一臉怒氣的瞪著他咆哮。
沒想到南宮炎不僅沒發火,反而一度保持著勾人心弦的笑容,理所當然的說道:“嗬嗬……我為什麽要滾……”雖是笑著說話,但語氣卻充滿挑釁,就差要說:我不會滾,那你滾給我看看可以?
祀沂太頓時怒氣衝天,他一把揪住南宮炎的衣領,聲音冷的有些極致:“你滾,還是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