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女人氣的失去了理智,“倏——”的站起身咆哮道:“我……我管你是誰,反正我告訴你,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
心裏莫名擔心起南宮炎來,他怎麽會知道我家住在這裏,他又怎麽會來找我?而且……對啊……他是一個外人,這件事根本與他無關,我怎麽可以連累他,怎麽可以把他牽扯進來。
笑到這,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聲音冰冷:“這是我們家的事,你回去吧。”
話一出口,竟覺得有些失落,有些難過,不知道什麽原因,心裏就像五味雜陳般難受。
時光再次往後退,我想起了那個時候的他。他不求回報的幫我擋下一切,總是默默地為我付出,不讓我受一點傷害,就算挨了那女人的揍,他也絕不會說疼,他隻會笑著安慰我說:美美,我皮厚,刀槍都穿不破。然後我哭,他又安慰我:別哭,你一哭我這裏會痛。他指了指他的心髒。
“想挨揍是吧?”那個女人狡黠的微笑裏透著濃烈的殺氣,也許我是說誇張了點,可她現在這樣完全像是一個殺人犯,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瘋子。餘光突然瞄到她手裏的東西,那是一條皮帶。
我大驚,失聲尖叫:“不可以!”
這僅僅是一條皮帶嗎?不,不是!那等於一件殺人武器,曾經,那女人就是用這條皮帶抽打著瑾楓,她根本就是往死裏打,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跟他有沒有關係,她隻知道用刑,隻知道為我擋下一切的人都該死。兩年了,自從瑾楓走後這條皮帶便消失了,因為她不會用它來打我,她心知肚明,我是爸爸的女兒,是她愛人的女兒,她不敢……
然而現在……望著這條失蹤兩年的皮帶,我突然心酸了起來,懷念了起來,卻又再次恐懼起來。它即
將又要落在南宮炎的身上,那個跟瑾楓相似的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