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一個人?
好奇心驅使著我前進的步伐,蹲下身,我拍了拍他的肩:“同學,你沒事吧?”
地上的人兒低著頭,一隻手捂著胸口,看來是心髒病病發吧。原來心髒病痛的時候這麽難受,瑾楓,或是南宮炎……他病發的時候是不是也那麽痛……
輕歎了口氣,我摸出手機:“我幫你叫救護車,你再堅持一下。”
“啪——”我話剛說完,那個男生竟然一掌拍掉我握著的手機,電板掉了出來,躺在冰冷的地麵微微震顫。
我膛目結舌的瞪大眼珠,眼睜睜望著他低著頭,捂著胸口艱難的站起身往與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人……竟然不領情?
我頓時氣的上前拽過他,他的身子就被我輕而易舉的拽了回來:“我好心幫你叫救護車,你幹嘛摔我……瑾……瑾楓……”後麵的話停頓在我嘴邊,我啞然的盯著眼前那張熟悉的俊臉。
他笑了,一張如白紙般的麵孔猶如一朵即將凋零的曇花。
心痛的宛如一把尖銳的刀子,一刀刀在早已傷痕累累的心口處劃過,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眼淚一顆顆從我臉上滑落下來。
他這是在躲我嗎?想在丟下我一個人嗎……瑾楓,你太殘忍了……
他虛弱的伸手擄順我弄亂的發絲,聲音輕如空氣:“你已經知道了?”
“為什麽要騙我那麽久?”
擄著發絲的手微微一震,許久,緩緩滑落了下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我咬咬唇,狠狠抹了把眼淚衝他大吼:“你是不是又想丟下我?是不是又想像兩年前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我?然後獨留我一個人為你流淚,為你傷心難過?!是不是是不是?”
他上前一步輕輕擁住我:“不,我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
“騙我騙我!”我哭喊著大聲質問:“那你剛才為什麽要躲我?你說啊,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