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覺得。”我大氣淩然地說,然後轉過頭看著葉喬,“你難道不覺得嗎?”
葉喬猛地搖了搖頭:“我覺得還是像鬼一樣。”
我使勁瞪了葉喬一眼。又轉過頭對著蝶衣,說:“我記起你來了,我們是見過一次麵,是在距離這裏大概一公裏的足球場上,大概晚上八點半左右。”
“你還記得真清楚,還專門算過這裏到足球場的距離。”蝶衣“咯咯”笑了兩聲,“那天你不會也是覺得我像鬼吧。”
“那天我沒注意到你的臉色,隻是覺得有很一種熟悉的感覺。”我用手地抓抓頭,不好意思,“我還在想你看到我咧嘴笑時白森森的牙齒是不是像鬼呢。”
“我可以作證,他那時確實像個鬼。白森森的牙齒,看著讓人發寒。”葉喬插嘴說道。
“你當時還在測量蝶衣的身高呢。”我回敬了葉喬一句,“還想用身高算她的身材。”
“呃,是嗎?”蝶衣驚訝地微張著嘴,看著葉喬,“那你測得我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六三。”葉喬回答。
“我測得的是一米六五。”我也把我的測量結果也說了說來,“後麵的是估讀的,因為我是大概算了一下你在一米六左右。”
葉喬轉過身,在我身邊轉著圈兒打量著我,好像是觀察外星人一樣觀察我。
“你也測了她身高?看不出來呀,你都沒給我說。”葉喬打量了我半天才說道。
我攤了攤手,說:“幹嘛要給你說啊,這都是我的專業慣性了,你都測了我能不測嗎?”
“我測了是要算她的身材。”葉喬大聲說道,突然意識到當事人蝶衣就在身邊,他放低聲音,“那你測又是幹什麽呢?”
“我都說了是慣性了,沒有目的。”我無所謂地說。
某些事習慣之後,就會自然而然地去做,並不需要什麽目的,就像開電腦後會習慣性地登錄QQ號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