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我說不出話來,好像有一層傷疤被揭開了一般。
“我怎麽樣?我厲害吧,把你的簽名檔和網名聯係起來了。”蝶衣發來了壞笑和得意的表情。
她的分析已經基本和我的想法一致了,隻是“離子輕”中的“輕”的另一個意思是,我的名字中有個“輕”字。
我和蝶衣兩個人都是有著束縛自己的事情,但是束縛蝶衣不讓她自由飛翔的事情我卻沒有猜出來,蝶衣卻猜出了束縛我的事情。
“不過,忘記過去是很重要的哦,不然人生會很累的。”蝶衣發過來一句話鼓勵性的話。
“不過像你說的一樣,很難啊。”我回複蝶衣,然後把眼睛轉向網吧的窗戶外。
初冬,樹上的葉子已經落的差不多了。
那個時侯,我喜歡和羽靈一起看樹上的葉子,喜歡看風吹過,葉子掉落的情景。
束縛我的,就是羽靈嗎?
可是羽靈幸福了,我又有什麽解不開的呢?
也許是我太認真了,有的時候做人太認真,就會沒有自由的,也就被束縛了。
“你那個並不難,隻要你願意放開,就很容易放開。”蝶衣寫到,“但是有些,自己想放開,都難以放開的。”
我想這句話是蝶衣在說她自己,可惜是什麽讓她想放開也放不開呢?我並不知道。
就像我解不開羽靈離我而去的那個心結一樣。
任何人都有著束縛自己的繭,束縛我的繭是羽靈,束縛蝶衣的繭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有束縛她的繭。
她的繭就是“蝶衣”。蝶衣,一個美麗的詞語,聽著,就會讓我想起蝶衣那一張美麗的笑臉。
“那你是正離子還是負離子呢?”蝶衣發過來問句。
“正所謂男為陽女為陰,我當然就是正離子了哦。”我本來想到的是現在有人說的“陰盛陽衰”這個詞的,但是覺得不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