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過一次,受過傷之後,就會學會保護自己,就會給自己穿上厚厚的保護層,不想再次受到傷害。
可是即便如此,我是否可以真正拍著胸脯說“我沒有心動過”這句話?愛,在受傷後真的就不能再愛嗎?穿上厚厚的保護層後,就一定要拒絕愛嗎?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其實傷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傷了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發現,我對蝶衣動心了。在認識蝶衣後,好像那顆“愛”的種子,在我的心中慢慢地萌動,直至,發芽。如果蝶衣說愛我,我想,我是不會拒絕的。
這朦朦朧朧的愛意,是我忘不了羽靈,還是我真的喜歡上了蝶衣?我,又能抓住嗎?
在等待的這七天之中,我一共上了三次網,而每次蝶衣都在。
我和她的聊天,隻是平常的問候,還有一些我們經常聊的話題,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回避了“歌唱比賽”的事情。
並不是我不想問她這件事,而是我不知道她請我一起去看歌唱比賽是什麽意思。
除了上網的時間,其餘的時間就是上課。但是這句話好像說得有點奇怪,這樣說就好像上網才是我們主要要做的事情,上課倒成了業餘的事情了。
也許,在這幾天裏,上課真的就隻是我的業餘事情吧。
我還是喜歡坐在教室的最後,偶爾看看窗外。深冬,樹上的葉子已經剩得不多,空中偶爾還會飄落幾片葉子,在空中飄啊飄啊。
落葉,看似在自由飛翔,卻是在無奈墜落。在生命的最後,來一場絢麗的舞蹈。
我想起了高中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和羽靈,都喜歡坐在教室裏聽著老師讓人昏昏欲睡的聲音,然後支起書擋住自己的視線,看著窗外樹上的葉子或是空中飄落的葉子。
那時我在羨慕落葉,因為落葉是自由的,不再被樹枝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