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臉上微微發熱,可能臉紅了,因為我撒謊了,而且是對蝶衣撒謊了。
我轉過頭,對尹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為我沒有買第三人的飲料。索性的是,她從她的挎包裏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又理解地對我笑了笑,說:“我喜歡喝白水。”
我點頭,從口袋拿出一支筆,把門票和筆一起遞給了蝶衣:“來來來,快給我簽個名。”我想要在此時,得到蝶衣的真實姓名。
其實我更加願意得到蝶衣的心。
但是我明白,從她的演唱之中,她的心是另有所屬的。
可是,也許那首歌,隻是蝶衣為了參賽而用的,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複雜。
但是,從她的眼淚中我又得出,可能事實,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
尹然看到我如此做法,也把門票遞給蝶衣,嚷著要蝶衣簽名。
蝶衣歪頭一笑,那笑讓我一時失神。蝶衣說:“為什麽要我簽名啊?”
我從失神中醒悟,說道:“你今天的歌唱得太好了,分數比前兩位選手高出那麽多,差不多是滿分了,所以你鐵定是第一啦,然後你就會去參加重慶市的總決賽,如果你得了第一,那麽你就是一夜成名啊,到那個時候,我可以賣你的簽名賺點外快。”
我說完,看著蝶衣,又想了想,說:“一張門票簽名不夠,回去了我給個筆記本你,你每張都給我簽一個名字。”
蝶衣抿嘴笑了,接過我手中的門票,拿起筆打算在上麵簽名。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周圍的空氣流動似乎變得緩慢,世界一下子靜了下來:蝶衣,會簽她的真名嗎?
蝶衣,你叫什麽名字呢?你會為我簽下你的名字嗎?
突然,蝶衣把門票和筆還給了我,歎了一口氣,笑:“算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麵還有那麽多的參賽選手呢,就算我是第一,也不一定能參加總決賽,更不一定能奪得總冠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