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蝶衣卻把它改變了,因為她說我們之間的角度為九十度,那麽就不能說隻是一百八十度了。那麽,九十度的角度,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去想這些事,就想馬上熟睡過去,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夢。
一直的夢。
長期做的那個夢。
她要離開我,就像一隻要飛走的蝴蝶,任憑我怎麽挽留,她也不再為我停留。
她振動她美麗的翅膀,慢慢地,慢慢地,越飛越高,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再也看不見。
我揮動著雙臂,想要飛上天空,去追尋那離我而去的人兒,可是,我卻發現,我沒有可以飛翔的翅膀。
我看著藍藍的天空,天空中浮動的白雲,心裏一陣劇痛,隻能跪在地上哭泣,輕輕地喊著:“不要離開我。”
不要離開我。
在漆黑的夜裏,在長為六米寬為三米六的寢室裏,我的聲音在輕聲的呼喚著誰。
夢中的聲音本來不大,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夜裏,卻顯得異常的清晰。
不要離開我?我叫誰不要離開我呢?
羽靈?還是蝶衣?
夢中的那個女孩,麵孔已經被我模糊,隻是感覺是白色的一片,就像清晨氤氳的霧氣一般,恍惚,飄渺,不真實。
夢中的事,本就不真實。
而夢中的事,卻又是最真實的存在。
睡夢中的人是最脆弱的。並不是我們可以毫不費力地殺了他,並且現在的法律,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裏的脆弱,是睡夢中的人,會把內心最深處的事,都向你展露無疑。
人的脆弱並不是怕死,而是內心深處那為人不知的,心靈的脆弱。
被傷了的心,最脆弱。
其實我早就明白誰對誰錯,其實我也早就知道並沒有誰對誰錯。
隻是我放不開那段真摯的感情,忘不了那個讓我快樂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