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尹然,不知道她又要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隻能是滿臉緊張地看著她。
尹然看到咖啡端上來,接過手,吹了吹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眉頭一蹙,說:“怎麽咖啡這麽苦?”
我聚精會神地聽,卻聽到尹然的這句話,差點沒有一下子摔倒,央求道:“大姐,您可別嚇我,咖啡不是苦的,難道還是甜的嗎?”想了想,“你不會告訴我說你沒有喝過咖啡吧?”
“我知道咖啡是苦的啊,但是以前還真沒有喝過,不知道原來咖啡這麽苦啊。”尹然一臉的苦相,突然舒展開來,“咿,嘴裏有點甜甜的感覺了。”
我怎麽也想不到尹然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喝過咖啡的人,就像我沒有想到她會說出“奸夫**-婦”這個詞一樣。
我揮了揮手:“不說咖啡了,還是接著說蝶衣吧。”
尹然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就知道蝶衣蝶衣。”又看了我一眼,“剛剛我說到哪兒了?”
“才剛開始說。”我提醒道,她可真是健忘。
尹然又喝了一口咖啡,這回沒有那麽苦相了:“她住進寢室,可是她的寢室裏隻有她一個人。”
“一個人?這怎麽可能?”我想了想我們學校的寢室,是四人間和六人間的,沒有一人間的房間啊。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地方。”尹然看著我說,“更奇怪的是,蝶衣每天都好像沒有正經地去上過課。”
“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沒有正經去地去上過課?
這句話讓人聽著,就好像是說蝶衣不是什麽正經人一樣。
尹然聳了聳肩,說:“這就是說,她好像是想去上課就去上課一樣。並且每次上課都是背著筆記本電腦出去的。”
“哦。”我點了點頭,難怪每次我上的時候,網蝶衣總是“正巧”在線呢。
我想起蝶衣在上網的時候說過“一般什麽時候都在,隻是看你在不在”這句話,當時我想她難道不上課嗎?我還問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