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學期考試結束後,在我去尋找蝶衣的時候,我們大學女生寢室的保安,看到我的身份證之後有些驚訝地叫到“你就是許輕言?”。而這次,在我的母校,在我高中三年度過的地方,在我回來看看自己母校的時候,竟然狼狽地被學校保安抓住,而更加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保安卻驚訝地問道:“你就是許輕言?”
我自問和高中學校的老師不熟悉,更別提學校的保安了。而如今,這個保安的問話,卻好像是認識我一般,或者可以說,就好像是聽說過我一般,難道我的名氣如此之大嗎?
我一向都是生活中的配角,是一個站在角落如果不出聲就不會被人發現的可有可無的角色,從來都不是被人關注的焦點,所以就更談不上什麽出名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已經站起身的保安,聲音有些吞吞吐吐:“呃,是,是的,我就是許輕言,許諾的許,輕輕的輕,言語的言,請問,有,有何指教?”
“撲哧!”這一下沒有忍住的笑聲卻是發至坐在我身邊的羽靈之口,我愣愣地轉過頭看著她,發現她正正拚命忍住笑,賣力地抿著嘴,以至於嘴唇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羽靈抿著嘴,輕輕閉著雙眼,低著頭,好似馬上就又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樣,就連那長長的睫毛,都在輕微地抖動!
“笑,笑什麽?”我看著羽靈可愛白皙的臉蛋,有些不明所以她的笑!
“哈哈”羽靈終究是沒有忍住她的笑,睜開了眼,大笑了起來。
我轉過頭看了看站在桌子後麵的保安,發現他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身邊這個漂亮的女生,不明白她在笑什麽。
羽靈笑了一會兒,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微喘著氣息說道:“有,有何,有何指教?請,請問,有,有何指教?”羽靈學著我剛剛的語氣說話,又笑了一會兒,接著說,“輕言,你越來越可愛了,好像一點都沒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