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晨熏的失蹤帶來最大傷害是歐陽璿,沒想到二十多年沒有生過病,現在卻一病不起,柏惜急得沒辦法,隻要趕快找到歐陽晨熏就什麽都好了,心病還需心藥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所有的人都被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日沒別她的消息,他們就害怕幾分,雖然上次的凶手已經抓住了,難保其他幫派或人知道她身份後不下手,加上她已毫無還手之力,殺她比掐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一天的過去,在S市的歐陽晨熏一天比一天消沉,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吃,什麽都不做,一下雨她就會衝出去淋個徹底,直到望著遙遠的天空大聲笑著,現在又經過一番雨水的洗禮,拖著沉重步伐走到這些天睡的乞丐窩,大橋底下,屁股一沾地就睡下去了。
正巧有三個小混混來到大橋底下避雨,歐陽晨熏那雙被雨水過的雙手,兩枚戒指在黑夜的天空下閃閃發亮,三人看到頓時心花怒放,其中一人說道,“猴子,老鼠,今天我們賺了,走,走,趕緊取下來再去換點貨(毒品),這兩個戒指應該瞞值錢的。”說話的人率先走過去,蹲在歐陽晨熏麵前,手慢慢的從歐陽晨熏口袋拿出護照和銀行卡,那人隨手把護照丟給一人,自己拿著銀行卡左看右看,“猴子,看看是什麽東西來的。”
那叫猴子一手接過護照,一手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虎哥,咱們都沒有摸過書本,哪會知道這些呀!我們知道用鼻子吸一吸,像護士一樣拿著針銅往手上一紮,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少羅嗦,老鼠你看看。”叫虎哥不耐煩了。
“是,虎哥,”老鼠拿過猴子手上的護照,又看著虎哥身上的卡,湊到虎哥麵前說,“虎哥,這會不會是你這個銀行卡的存折。”
“嗯,有這個可能,你把存折收好,再把這個死乞丐手上的戒指取下來。”這不識字的三人把歐陽晨熏的護照當作存折,把它放在自己的口袋裏。動手去取歐陽晨熏的戒指,老鼠摸著歐陽晨熏那光滑又嫩的手,不禁的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