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晨熏,能給我一個解脫嗎?”魁星也從觀眾席走下來,眼裏隻有無盡的哀傷。
歐陽晨熏,轉過身微笑的看著他,“可以。“這是她從星空出事後第一次對外人笑。
“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魁星承接著這燦爛的笑容,而這笑容像是有療傷的作用,心竟然不在那麽痛了。
“反之,我希望你慕斯原諒你已改過的父母,再給他們一次真正付出愛的機會。”歐陽晨熏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魁星麵前。
“你就這麽有把握會贏,連條件都說出來了。”魁星被她的笑容感染了,現在兩人就像多年沒見麵的好朋友。
“當然咯,也不看看我是誰,在我的字典裏還沒有輸這個字。”歐陽晨熏自信的笑笑。
“好,那我拭目以待。”
“比什麽?”
“比街舞。”
“哦,那開始吧!”歐陽晨熏慢悠悠應著,想起和西門若紫她們相遇,也是比街舞,她們那時還不知道他是她,調戲著她們,想著想著好像回到以前了。嘴角笑容不自覺揚起,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穿著運動短褲的西門若紫和南宮詩語。
令在場女生都在感慨,“為何是女兒身”
男生則“為何已為名花有主了”。
“歐陽晨熏,不準再想下去。”
“歐陽晨熏,不準再想下去。”
兩聲警告聲同時在她耳邊響起,看著她的眼神正在她們的大腿上,西門若紫和南宮詩語幹脆跑到更衣室換回自己的衣服,包包的嚴嚴實實才出來。
一出來希新亞就上來問她們怎麽
了。
“沒什麽,沒什麽”兩人言語閃爍著,另外兩人便坐在椅子上強忍著笑意。
和魁星的比賽插了這點小插曲就留給上官憶茹和東方研馨解說。
兩人站在籃球上,以中間線各自向後退,周圍的學員也退至觀眾席認真的欣賞,也不知道誰開始起哄,大同大家非常有節奏感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