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勳是有兒有妻的已婚男人,雖然樹兒的年少和美貌使她具有能夠吸引他的更多優勢,但是一個成功男人需要麵對的社會和家庭壓力顯然也不是初涉校外生活的樹兒可以想象的,這使常常要獨守空閨的她就象一隻被關在金絲籠中的小鳥,享受著富足物質生活的樹兒卻沒有了她施展青春活力的廣闊天地。
“你今天來不來?這算什麽嘛?我是你養的寵物嗎?渴不著,餓不著,穿漂亮衣服住豪華房子就是你對我好嗎?”
“樹兒,乖!我真的很忙啊!你以為我不想去你那兒放鬆放鬆啊?”
“別說費話,你就說你今晚來不來?”
“哎呀我的小祖宗,真是時代不同了呀,你這一點兒可不象你媽媽!”
“我媽?我隻是我媽生的孩子,可我不是她!你——明白?什麽跟什麽嘛?哎呀,你來好不好?我一個人真的悶死了。”
“好好好,我承認我敗給你了,無論多晚,天不亮就是今天啊,我,一定一定會去看寶貝的!OK?”
“嘻嘻,OK!”
放下電話後的樹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從昨晚躺下就一覺睡到此時日升中天才懶洋洋爬起床的她,沒有洗漱也沒有換下睡衣,站在鏡子前端詳自己最“天然”最“原始”的樣子後,一種獨影自憐的情緒讓花季中的少女如苞蕾期盼雨露的滋潤般想要男人的愛撫和擁抱。
“天,我的小姑奶奶,你知道我有多忙嗎?嗬嗬,可是你的電話不能不管用啊,一句話,公主的招喚絕對就是聖旨!”
“什麽呀?你都有多久沒來看我了?一個人待在這麽大的房子裏......我、我都悶死了!這樣好不好?我出去找份工作吧?我看過了,春節就快到了,很多商場都在招售貨員工呢。”
“你,天生勞碌命啊?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知道,我多想象你這樣被人養起來,吃飽了玩兒,玩兒夠了吃......嗬嗬,小丫頭,不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