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兒不記得自己是怎樣從幾千年前的母係社會又回到了現時現地的姥姥家的,但是那種和玨的纏綿感覺卻尤如剛剛經曆和感受過的一樣真實和享受......如果,這一次的時空旅行又是一次夢的話,為什麽夢裏跟自己親熱的男人是玨而不是自己為他獻出**的張建勳?難道**及贈屋包養的情份還是抵不過玨給自己的那個街角一吻嗎?無數的疑問,無數的不解,誰能給樹兒答案?是玨嗎?那個傳說中樹部落的圖騰玉玨,你——能夠把樹兒的這些疑問都一一解答嗎?
“樹兒,太陽曬屁股啦,還不起來嗎?你倆弟弟可是早就到學校嘍,喏,早飯涼了又熱,姥姥都給你準備兩次了。”
“啊?嗬嗬,姥,你真好!”
“嗯,小丫頭還跟姥姥撒嬌啊?”
“怎麽啦?姥姥隻喜歡孫子不喜歡樹兒了嗎?”
“都是姥姥這棵老樹上分出的枝兒,動一動哪根枝杈會不連著根啊?姥姥是說我的樹兒長大了,剛才有個男孩兒打電話來,他說今天就開車接你回城呢。”
“電話?接我?”
樹兒的表情很複雜,這讓把她從小看到大的姥姥也辨不清此時小姑娘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隻是樹兒媽媽的經曆讓老人覺得有點擔心,她擔心正處在青春期的外孫女會不會重蹈她媽媽的複輒......
“樹兒,別怪姥姥囉嗦,你媽,你媽她就是在你這個年紀認識你親生爸爸的......”
“姥,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真的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嗎?看到手機來電記錄中是玨的電話號碼後,夢中,現實,已經迷幻於時空,迷幻於情感混亂世界的樹兒根本給不了自己答案,可是姥姥年紀大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喪女之痛已經讓她有了草木皆兵的脆弱心裏,所以現在的她除了能給樹兒身體接觸時的溫暖感覺外,那個從小就讓自己想望和依賴的懷抱已經不能做現在樹兒的躲避港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