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兒,對不起,我真的不該帶你來這裏。”
“算了,該不該,都已經來了,你昨夜一直沒睡嗎?會不會很累?他,應該讓別人送我就好。”
“這個......其實可以理解,因為在這裏,你的身份是我的女朋友......”
“嗬嗬”
樹兒突然無語,對於自己和張建勳之間那份不得見光的關係,此刻得到了一份明明白白的詮釋,無奈的她不再開口講話然而,當她轉過頭看向車窗外的山巒,視線裏一幕驚人的場景讓她不禁顫抖了喊“啊”的聲調......
“樹兒”
“你看!你看!”
已經被樹兒的驚叫聲嚇得急刹車的玨順著樹兒手指的方向,礦區裏最高山峰的山崖畔,一抹冬陽照在那棵粗壯的老鬆樹上,幹吧吧的綠色鬆枝沒有春的生機更沒有夏的盎然,玨不明白樹兒的所指是什麽含意,但是再看樹兒時,抖做一團的她卻已經淚流滿麵。
“樹兒!你怎麽了?你看到什麽了嗎?”
“她、她、還有、還有背簍、是、是、是、是陽陽?不!太殘酷了!不!我一定看錯了,是吧?玨就沒看到是吧?我、我一定是看錯了,是的,我一定看錯了!”
“陽?陽陽?什麽意思?你在那兒看到陽陽了?怎麽會?怎麽會?”
玨似乎已經明白了樹兒剛才看到了怎樣的一瞬間,生死界線......難道真的就是如此不堪一擊嗎?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殘酷,玨在給朋友打過電話後確認了樹兒看到的那一幕並非她的臆想。
“人啊!”
“小陽陽是父母的孩子,但是他們沒有權力替他做生死決定,他的媽媽好狠心啊!”
“也不盡然吧,小孩子怎麽能離開他的父母,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媽媽才不肯單獨留下他!”
“他媽媽,他媽媽的心裏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些,陽陽爸爸的死是無奈的,但是他媽媽卻為了逃避而選擇了結束自己和孩子的生存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