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和樹兒的這次溫情鴛夢就象早上落在草葉上的露滴,太陽出來了,露滴化成了升上天空的霧,然後消失在了茫茫紅塵......
“喂,樹兒小姐嗎?你猜猜,我是誰......”
盡管來電顯示中,對方的號碼來自遙遠的南方都市,盡管裝腔作勢下,夢的聲音嗲地就象三歲的台灣娃娃,但是曾經的閨蜜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第一聲“喂”裏就聽出是舊友的久違電話後,樹兒用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做了回應。
“夢!你怎麽越跑越遠?天啊,晶晶你們還是在一起嗎?你們還是在做那個......不害怕嗎?”
“害怕?為什麽?你不了解這裏的環境,隻要想得開......就象張建勳開礦一樣,錢自己就會源源不斷的滾進你的腰包裏麵來呢!我已經想好了,今年春節都不回家了,好好賺一筆後,回去的我就能象你一樣住上自己的洋房!”
“夢,我,好擔心你......錢這東西並不是萬能的......”
“嗬嗬,可是我的生活經曆告訴我,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錢?你的意義除了能夠買賣人類生活所需的物品外,人心——是不是你一樣能夠買得到的東西?樹兒知道自己的朋友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簡單女孩兒了,她口裏所說的暴利絕對不會是象張建勳那樣靠事業發展而來......張建勳?自那次和玨發生關係後,不!應該說自那次從礦山回來後,有老婆陪在身邊的他就一直沒有來看過樹兒,偶爾會偷偷發條短信的他並沒有和樹兒提及他的老婆,隻是借口上次的礦難事件還沒有得到妥善解決,所以,工作纏身的他連春節都很難來和樹兒一起過了。沒有夢,也沒有張建勳,百無聊賴的樹兒真的在街上找了一份賣場的促銷工作來打發時間,同時也用以隱瞞了打工回鄉後,帶姥姥來看過樹兒的舅舅。
“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