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雖然看上去血流了不少,但傷口並不深,皮肉之傷而矣,隻不過現在的天氣太冷了,就你倆那輛破車,這半天時間的凍可比刀傷本身厲害多了,嗬嗬,不瞞你倆說吧,我,其實不是醫生,這家診所的老板和大夫都是我老婆,我是看你倆凍得夠嗆,再加上血棉絮誇大了你的傷勢,近朱者赤,大夫的老公當久了,嗬嗬,無妨大害的小外傷也會處理呢。”
“啊?”
聽到那個正在給玨的傷口清洗上藥的男人說出了自己隻是大夫的老公而非真正醫生時,樹兒又驚又後怕的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且很快就由驚異變成了懷疑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男人對玨的行為......仿佛他的一個閃失錯手就有可能斷送了玨的性命一樣。與樹兒完全相反態度的玨在聽到男人那番話後反倒比剛進來不知實情時更緩和了臉上的緊張表情,盡管綻開的皮肉在被藥水酒精清洗時真的很疼很疼,但他卻用略帶微笑的語氣對男人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謝?那個就不用了,你看看你的小女友吧,嗬嗬,恨不得把我這個冒牌醫生給揍一頓呢。”
“她還小,小女孩兒沒見過血,害怕......嗬嗬,大哥不要見怪啊!”
“大哥?她叫我大叔,你咋能叫我大哥?臭小子,充大輩兒啊?”
“不,不是那個意思,是、是我覺得您很有大哥風範,夠義氣......您瞧,大過年的,一輛沒了玻璃的破車,一個身負刀傷的男人,您就沒懷疑我倆不是,不是好人......”
玨的話是發自肺腹的真言,事實上,就目前他和樹兒的狼狽樣子,就算不被看成是犯了大罪的流竄犯,但至少也是一般人不敢上前搭訕的可疑人士。
“嗬嗬,爺們兒,在我的眼裏,你隻是個男孩兒,還沒長成真正的男人呢,不過,既然你已經帶了一個女孩兒在身邊,在她的麵前,你一定要做一個真正的男人,真正的男人,懂嗎?負責任,有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