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兒,怎麽了?眼神直直的......又在想孩子他爸呀?”
“嬸嬸”
“嗬嗬,嬸嬸逗你開心嘛,急什麽?不過是一天沒給你信息,也許是在卸車,或是在急著找回程的活兒吧,知不知道,出門兒在外的人啊,沒有消息就是他們平安無事的好消息!明白?”
“嗯,我知道......可是我的心裏不舒服,慌慌的,就象送玨走那天一樣。”
“好孩子,放心吧,有你,有孩子,玨和叔叔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嗯......嬸嬸,你的電話響了,是、是叔叔嗎?”
“哦,是的,是你叔叔打來的......”
禹燕放在樹兒肩頭的手在聽到電話那端的訴說後陡然無力的滑了下來,這讓本來就已心緒惶惶的樹兒更加不安起來,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後,樹兒在追逐禹燕的躲閃眼神時就已猜出玨遇不測的殘酷事實了。
“嬸嬸,叔叔說什麽了?發生來看什麽事兒?玨呢?嬸嬸?你說話,你說話啊!”
“樹兒,別搖嬸嬸......我、我告訴你......”
樹兒從來沒出過很遠的門兒,就算是這次與玨定好了去浪跡天涯,而事實上的情況也還是在他們遇到李進夫婦後就順利的安頓定居下來了......可是電話那頭的李進已經傳來消息——玨受傷了,傷得很重!現在住在新疆省院的玨需要樹兒的照顧!就這樣,的士——飛機——的士,一路輾轉而來的樹兒和禹燕在見到病房內昏睡不醒的玨時完全沒有了舟車勞頓的疲憊之感,相反的是這種情況反而激發了樹兒的潛在活力,她拚命的大聲呼喚玨的名字,因為她希望因腦部受重傷已處於植物狀態的玨在她的深情急切的呼喚下睜開眼睛......
“玨!我來了,你的樹兒來了,還有、還有我們的孩子,你說過,你隔著肚皮就能看到寶寶在對你微笑......你看啊!你看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寶寶他笑呢......玨!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