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兒已經好久沒有和親人及從前的朋友聯係了,一來是玨的受傷讓她增加了心裏及體力上的雙重壓力,二來是現在她的世界裏除了玨跟肚子裏尚沒出世的寶寶
外就再也裝不下別的內容了。
“喂?夢?真的是你嗎?臭丫頭,你怎麽這麽久都不知道打電話給我?你還在外地嗎?你、你還好嗎?我?我......不好......”
李夢的聲音從電話聽筒傳進樹兒的耳朵,但是已這麽長時間沒有聯係過的朋友的聲音是那樣的不真實,象漂漂渺渺的曾經記憶一樣,經過時間的磨噬後一切都
變得那麽模糊和虛幻了。
“樹兒,怎麽了?聽你的語氣不太對呀,哭了?玨呢?是不是那個花心大蘿卜又犯老毛病了?說話呀!你還有理說怪我不找你啊?如果不是我回來找到你姥姥
要了你現在的電話號碼,你跟玨都換了卡也沒通知我呀,我、我去哪兒找你呀?”
是啊,雖然隻是短短數月的光陰阻隔,但是無論是幸福開心得忘了,還是現在悲慘事故後的不顧得,樹兒竟沒有把自己和玨的新電話號碼給李夢啊!
“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做錯了好多事兒,包括、包括和玨在一起......如果玨不是和我一起出來,不出來就不會受傷,不受傷,不受
傷的玨還是會帥帥的被所有女生喜歡......嗚......夢,我錯了,我害了玨,他、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了,無知無覺......他是個植物人了!嗚......”
“樹兒!你、你在說夢話嗎?姥姥隻給了我電話號碼,她沒說什麽呀?傻樹兒,你、你、你就這樣一的人在扛著嗎?”
李夢打來電話的事兒樹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玨,盡管玨是個對樹兒的講話不會做出任何反應的病人,但是樹兒卻相信他能聽得到,他能聽得懂,就象她也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