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你聽沒聽到?我覺得咱們後邊一直有種很奇怪的聲音在響。”
“嗯,我聽到了,樹兒,天黑前我們一定要找到一處可以安身的地方過夜才行,你看看,樹部落的影子還沒有......也許真的被你說中了,我們走的根本就不
是能回樹部落的路。”
“啊?玨,怎麽辦?我們、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太陽落下去的森林可就是野獸們的天堂了......我、我害怕,玨,我們是不是錯了?會不會還沒找到
樹部落,我們就先被豺狼虎豹吃掉了!”
來自身後那唏嗦且緊緊跟著不放的聲音讓樹兒的心象玨出車去新疆前那樣緊張和驚懼起來,盡管此時還有豔陽高照,盡管此時還有愛人相陪,但是人的劫數就
如六月多變的雨,也許隻是一個回首,再見時就已是物非人非了。
“嗬嗬,樹兒別怕,不是還有我在嗎?想想那晚的出逃,我們兩個人不也是在黑漆漆的樹林荒野中跑了整整一夜嗎?相信我,看看我的臂膀,粗粗壯壯的胳膊
就是樹兒隨時可以休憩的小屋啊!” 是啊,玨是樹兒的愛人,玨是樹兒的保護神,別說是這漫漫荒林,就是茫茫時空中的數千年歲月輪轉,他們相依相守的諾
言始終就沒放棄與樹部落詛咒做抗爭啊!
玨是森林中很有經驗的獵手,所以他對夜晚
森林的凶險是很了解且明白的,眼看著回樹部落的路不是一時之間就能找到的,於是在天近黃昏前他就找好了一處
相對安犬的小山洞做了他與樹兒的安身之地。
“嗬嗬,快來看呀,玨,西西好象能看到東西了,你來瞧,它找我的手指找得好準呢!”
“是嗎?我看看......嗬嗬,哪有睜眼啊,還是眯眯的一條縫兒,象條睡不醒的小懶蟲。”
“吃飽了呀,淘氣的西西,看你的肚子都快撐破了吧?嗬嗬嗬,不餓怎麽還喜歡吮我的手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