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樹兒在禹燕嬸嬸的呼喚中醒過來時,一種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的茫然感讓她的樣子看起來疲憊得象是思維被燒壞掉的病人。
“樹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你的神情不太對......”
禹燕是醫生,而且她的望聞問切的功夫也不是一般的鄉村醫生能夠比的,但是此時的樹兒是怎麽了?摸摸額頭,微微比自己的手溫高一點的體溫並沒有什麽不
正常,再重新審視一下這個小小年齡就即將做媽媽的女孩臉色,那跟年齡完全不相稱的滄桑感跟疲憊神情不禁讓禹燕的心頭一酸,尤如母親不忍卻無奈女兒的不
幸遭遇般,她覺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個孩子攬進懷中讓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嬸嬸?嬸嬸......禹燕嬸嬸是你嗎?”
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兒衝進自己的鼻孔,不知是玨的原始藥方還是現代生活中的禹燕鄉鎮診所......還是沒有從穿越夢境中走出來的樹兒喃喃著睜開眼睛
並順從的享受禹燕給她的溫情擁抱,但是被禹燕抱進懷中的她還是沒有放開自己緊緊牽住玨的手......
“好孩子,玨知道你沒有放棄他,他也一定不會放棄我們,雖然現在的他還不能象個正常男人那樣給你幸福關愛,但是他那麽努力的
讓自己活著,就是因為樹
兒是他心裏放不下的愛!”
“是的,我知道......”
“嗯,樹兒加油!玨,還有你跟玨的寶寶,包括叔叔嬸嬸都需要你的堅強和健康......哦,對了,玨的媽媽來了,她還等在前麵診所的屋裏......”
“玨、玨的媽媽?”
玨的媽媽是跟樹兒母親年齡相仿的中年農婦,一張漂亮有型的臉是玨能夠長得那麽帥氣的遺傳原因,眼睛大大的,鼻子稍稍有點翹,一張不施胭紅也能自然鮮
豔的小嘴巴把整張臉都襯托得尤如畫中人物般讓人驚歎,但是畢竟已經今夕非往日,歲月的滄桑還是無情的在這張近乎完美的臉上留下了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