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模型引發的血案終是雷聲大雨點小的以我和肖子俊一人一篇檢討書劃上了句號,肖子俊主動要求替我寫,我受寵若驚的樂了一整天。
這件事伴隨著我和肖子俊的緋聞在全年級迅速傳播開來。
肖子俊手下的一眾小弟見了我開始叫“嫂子”,高年級的學長則開始叫我“弟妹”,我不好意思翻臉,隻得一一受著,偶爾遇到徐飛在場的場合,覺察到他冷冷的目光,我又失落又著急,恨不得殺了這個不替我解釋還樂嗬嗬一臉怡然自得的肖子俊。
“喂!你幹嗎不否認啊!誰是你媳婦兒!”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氣惱的踹了肖子俊一腳。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我就不用收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書了。”
“你拿我當擋箭牌?就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追求者,搞不好會往我的凳子上塗膠水,或者往我的抽屜洞裏丟鞭炮!”
“就你這張牙舞爪的架勢,我相信你一定能自保。”肖子俊揉了揉我的腦袋。
他總是喜歡把我短短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的,我早就習慣了,但今天,我卻不耐煩的打開了他的手,“你怎麽能這樣啊!你根本就沒考慮我的感受!”
肖子俊身子一僵,臉色也陰沉了下來,“至於嗎?”他冷哼一聲。
我咬著嘴唇,倔強的一聲不吭。
“跟我扯在一起很丟人是吧?那是誰之前當著家長老師的麵,那麽堅定的說我們的感情是一輩子的?”他逼近我,眼睛閃著讓我陌生的陰鷙的光。
“你少偷換概念,我說的是,一輩子的朋友,又不是……”我有些慌亂,竟然不敢對視他灼灼的視線,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他冷冷的打斷我,轉身離去,把我一個人丟在原地。
我看著他的背影離我越來越遠,除了如釋重負之外竟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仿佛心被掏空,隻剩下午夜凜冽冰冷的風在其中呼嘯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