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燕休學了。
這件事終究沒有瞞過霍爸爸,霍思燕經曆了怎樣的腥風血雨我不得而知,因為一整個寒假我都聯係不到她。我卸下了升學的重擔,心底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我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看很多的書,耳朵上插著耳機,循環播放霍思燕的個人專輯。那是她14歲時發行的,她送了一盤給我作為生日禮物,封麵上的她笑得像朵嬌豔的玫瑰,背後是冉冉升起的旭日和波光粼粼的海麵。經曆了這件事之後,霍思燕的命運會滑像何處?是如封麵上的旭日般升起,還是一蹶不振的跌落到地平線以下?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答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除夕那夜,我踩著雪獨自來到了霍思燕家樓下,那個熟悉的窗戶一片漆黑,毫無生機。我的鼻頭被凍得通紅,手腳都已經麻木到失去直覺。司祺和徐慧抱著一大捧煙花從院子裏跑出來,身後還跟著司祺的父母,他們並沒有看到我,隻是專注著眼前的光亮,看著花火鳴叫著竄到空中,隨著一聲響亮的爆破而在夜空中綻放成錦簇的花團,同時也在他們的眸子中投下流光溢彩與熠熠生輝。
我戴上耳機,但煙花爆竹的聲音太大了,霍思燕清越甜美的歌聲被輕易的遮蓋無蹤,我無奈的看著隨身聽旋轉播放,卻無法捕捉到那熟悉的旋律,就好比我懷抱著對她的思念守在她家樓下,卻等不到她。這種等待決絕而無望,但我依然不願放棄。
突然,我被一個人拽進懷裏,雖然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二氧化硫的味道,但是我依然可以輕易的分辨出屬於許曼卿的香水味道,那奢靡華美讓人心醉的芬芳。
“你要凍成冰棍兒?”她的鼻頭跟我的一樣紅。
“我隨便逛逛,不知不覺就來到她家樓下了。”我的臉凍僵了,想要擠出一絲笑容變得如此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