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跟霍思燕、許曼卿和程亞菲小聚了一次。
我們約在肯德基,亂七八糟點了一大桌子垃圾食品,然後四個人一邊吃一邊鬧,眼淚和唾沫星子狂飆,完全不顧及形象。
每次我們這樣毫無芥蒂的圍坐著吃飯,吃的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上次是吃泡麵,這次是吃美式快餐,命運總是驚人的巧合。
我們說起了自己現在的生活。
程亞菲說:“我被一群土包子包圍了,他們天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連澡都不洗,襪子能攢一盆再去洗,內褲一個星期不換,長了黴點的饅頭硬要吃,我跟他們簡直就沒有共同語言!”
“你能不能別在吃飯的時候討論內褲和襪子多久洗一次的問題!”曼卿皺著眉頭捏起一根薯條,不由分說的塞進程亞菲的嘴巴裏,“哼!堵住你的嘴!”
我說:“我的生活很平靜,就是上課下課,吃飯睡覺,但是其實挺充實的,我很喜歡。”
許曼卿說:“技校反正就是混日子,我基本不怎麽去,這次期末的卷子還是陳豪找他小弟翻牆幫我從教導處偷出來的呢。我現在整個就是一家庭婦女,跟陳豪在一起就差生一娃娃出來了。”
“肖子俊怎麽樣了現在?”我問。
“他沒跟你聯絡過麽?”
我搖搖頭,曾經親密熟稔至此,沒想到也有半年絲毫不與對方聯絡的一天。
“他跟著陳豪混,現在已經在道上小有聲望了。裴佩,你別管他了,你們倆已經不是一條道上了,你是一中的高材生,將來要當科學家的那種,他隻是個小混混。雖然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但是我更在乎你的未來,更希望你好。”許曼卿說。
“你胡說什麽。”我忙不迭的否認,“我隻是感慨一下命運多麽會捉弄人,當初那麽形影不離今天都能漸漸疏遠,我跟他,真的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