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聲強子哥,他瞥了一眼,向我走來,很自然的坐在了對麵,點了一捆啤酒,我鬆了口氣,至少不用自己去點了,也不需要做那麽多心裏準備。
強子哥是誌國哥的朋友,受誌國哥的影響也同樣的寵著我,平時見麵的時候總是會笑眯眯的摸摸我的頭,這次卻很奇怪,臉上的哀傷的表情比初次見麵時更加明顯。
很奇怪一向寵著我的強子哥這次卻隻是和我打了個招呼就開始沉默不語,隻是不停地灌酒。
從來沒見過這種喝法,直接拿著瓶子倒在嘴裏,並且一瓶接一瓶,讓人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
問了幾句,強子哥甚至看都沒看別處一眼,放佛世界上隻剩下酒和他自己。
連續喝了三瓶之後,強子哥的心情好像平靜了很多,不再猛的灌酒,卻開始不停地流淚。安慰了幾句,卻沒起到任何作用,麵對一個28歲的成熟男人的眼淚,不知所措的我隻好拿起一瓶酒陪著他一起喝。
剛剛喝下一口,卻差點吐出來,真的很難喝,不知道為啥還是有那麽多人喜歡,或許多少有一些自虐傾向吧。
這樣想著,沒法安慰強子哥而感覺難受莫名,找不到發泄方法的自己隻好繼續灌了一口,有些惡心的味道讓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忽然發現啤酒混著眼淚的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喝。
不知道喝了多久,感覺大腦很是清醒,小腦卻失去了控製,走路有些搖擺,不過強子哥隻剩下哭了,連路都不知道怎麽走了。
翻出他的錢包結了帳,便扶起他走出了這間小店,還好,去強子哥家的路並沒有和我回家的路偏離很遠,要不也不確定能不能在送他回去之後能自己走回家。
剛走了沒多遠,便覺得有些疲倦了,隨意找了一處看起來比較幹淨的台階坐了下來。
強子哥或許真的喝太多了,不自覺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淚也擦在了衣服上,雖然不是很冷,在這深秋也會覺得有些許涼意。下意識的想躲開,理智卻告訴我不能躲開,要不肩上的他會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