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幾天,心情也沒有走出低穀,所以就想到了吃一些冰激淩會不會讓心情變好呢?
也許是自己周身的空氣太過灰暗,讓同桌楊子奇忍不住側目,不斷地對我發出詢問的目光,然而我缺很不想去搭理他。
放學後,去小賣部拎了一個大袋子出來,裏麵裝著七盒冰激淩。因為已經是冬天了雖然還沒有到最冷的時候,卻也有零下二十度了,所以在結賬的時候老板也顯得很詫異,麵對這道好奇的目光,隻能回應以苦笑。
獨自坐在操場邊的水泥看台上,冬天的水泥冰冷而堅硬,可還是不想站起來離開,因為隻有這裏才不會被人打攪,可以獨自舔舐還未愈合的傷口。
忽然有些詫異,因為再轉角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楊子奇。其實一直都知道,楊子奇就跟在自己的後麵,也沒有和他打任何招呼,說不準隻是今天剛好同路罷了,卻沒想到他也跟著來到了這裏。
沒說一句話,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並排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居然開始下起雪來。雪花落在臉上的冰冷觸感,讓人覺得冷靜了不少,臉上忽然感覺有些生疼,摸了一下卻感到一片濕潤,是雪水還是淚水,或二者都有呢。
吃下最後一口冰激淩,突然覺得好冷,身體不受控製的打了一個冷戰,雙手無助的摟著自己的肩膀,子奇不聲不響地靠了過來,輕輕地拍著我的背,也許他認為這樣會是一種安慰。
又過了幾分鍾,擦幹了臉上的淚水,站了起來,在雪中跑下台階,像個瘋子似的大聲狂口,眼淚又落了下來。
子奇快步追了上來,輕輕摟住我的肩膀,於是我在他懷裏放聲大哭。
哭過之後心情好了很多,沒有和子奇說謝謝,就轉身離開了一家空無一人的校園,留下他還在原地維持著抬手的姿勢,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