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很快就過去了,當最後一次走出考場的時候,忽然想大聲的吼出來:“我自由了啊!!!!!!”
但是畢竟還是沒有吼出來,平時低聲低語習慣了,忽然讓我大聲的吼出來居然是沒有辦法了,想到這裏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
這天晚上,本應當是興高采烈的,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今天是爺爺的喪禮,連續三天的喪禮。
在考完試之後的宴席中,我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還能笑得如此開心,為什麽還可以和別人說笑,這是喪禮嗬。
一直很不稀罕參加紅白喜事,因為即使在自己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也總有人臉上會擺著笑容,讓你覺得刺眼。
看著來來去去的人,心中無限蒼涼,卻不會被人同情,因為這些人都隻是過客,不會留意你的表情,甚至不會留意到你這個人是否存在,隻專注的和別人說笑。
或許是我一個人站立在牆角在這些三三兩兩成群的人裏太過顯眼,還是有人注意到了我。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你爸他們呢?”是平時經常遇到的一個叔叔,爸爸的同事,從小看著我長大的,難怪即使縮在角落裏還是被留意到了。
“不知道,可能是去招呼客人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不免湧出了淡淡的落寞,明明是喪禮,卻很少有人安慰這些失去親人的傷心男女,隻顧著打官腔套交情,讓我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你爺爺的事情不要太難過了。”在叔叔說出這句話之前,我還沒有太過傷心,但是聽到這句話就忽然哭出聲來,怎麽都停不下來。
“誒,別太傷心了。”似乎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叔叔隻能無奈的歎口氣。
或許是我不合時宜的哭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把,本來在忙著招呼客人的哥哥走了過來,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沒那麽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