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一種對於同類人的好奇,或許是以為遇到了一個處境很自己相仿,可能會更容易成為朋友的想法,使我在這天之後就對鄭樸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一些很隱晦的問題來從旁敲擊關於鄭樸的過去。
這一問,卻問出一個讓我震驚的背景故事,也讓我自己和鄭樸相處的時候更加多了些小心翼翼,以為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孩子,一般都是很敏感,很脆弱,很容易受傷,一部小心就會造成我們之間會出現一輩子都無法修補的裂痕。
我很少在外麵吃東西,總是倔強的要在家吃,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卻一直莫名的堅持著,而今天,我卻留在了曉雪姐這邊吃飯,試圖去了解些關於鄭樸的過往,不是因為八卦什麽什麽的,而是同病相憐之人的吸引力。
曉雪姐似乎很意外今天我會留下來吃飯,因為平時她再怎麽勸說我還是會堅持回家,不做任何讓步。
或許是所有的中國人都有種共性吧,喜歡在飯桌上商量任何事,大事,小事,甚至沒有事,也得來兩桌。
在飯桌上,很容易的就問出了鄭樸的過去,或許說曉雪姐也是有意讓我知道的,因為旁人也能感覺得到,我們具有相似的磁場——脆弱,逃避,敏感,這些都偽裝在快樂的麵具之下。
從不讓人碰觸,因為任何一絲小小的外力都可能讓自己的偽裝破碎,即使別人能接受破碎後的真實,但是我們卻受不
了,不是因為不想被人了解,而是太害怕被人理解,害怕成為朋友之後還是會麵對背叛。
飯還沒吃多少,曉雪姐就打開了話匣子:“鄭樸啊,說起來也是個可憐的人啊,他媽十六歲的時候生下了他,和一個痞子,那個痞子還不想負責,其實負責也不管事,因為鄭樸剛出生沒多久那個痞子就坐牢了,鄭樸他媽因為堅持要生下他,所以輟學了,也沒有繼續念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