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太過於低潮,讓自己沒有心情和人說話,甚至有同學拿自己打賭:“誰能讓她開口說話,我請一周的早點!”
聽著他們的語言,我有些想笑,可是笑得時候卻覺得鼻酸,隻有眼淚流出。連平時最能給我安慰的天空,此時也有些寂寞的空曠。
不論課上課下,總是喜歡呆呆地看著窗外的一切,任由時間從指尖滑落,即使自己也覺得這樣有些浪費生命,可還是提不起精神來。
即使是這樣,放學還得安慰比我們更加傷心的莎莎姐,這樣讓人很無奈,可是也沒有辦法。
放學後很快的去了老地方,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在,正在詫異之時,看見對麵的某個店裏有姐姐的身影。
匆匆趕過去,發現大家已經醉倒了,東倒西歪的大家或坐或躺,能站起來的已經沒有幾個了,看著這樣的他們也不由得歎了口氣——何苦,借酒消愁愁更愁,酒醉之後是可以暫時忘記傷痛,可是酒醒之後呢?隻會更寂寞吧。
看著他們無奈地歎口氣,隻有一個兩三個人醉了還好說,和我另外的幾位可以送他們回去,可是這些人顯然都沒有獨自一個人站起來的能力了,隻好望著他們發呆,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們自己回家呢?
在不自覺中,主動的做坐到了莎莎姐的邊上,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也有些怨恨
,恨自己為什麽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陪伴莎莎姐,恨自己為什麽不會安慰別人,隻能看著對方落淚而手足無措。
雙簧手不自覺地摟著莎莎姐,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試圖讓她舒服些,沒想到這輕輕的一摟,卻讓莎莎姐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肯放開,看著她流淚,我隻能用力的擁著她。
就在我以為莎莎姐會一直哭下去的時候她開口了:“怎麽辦,我真的不知道啊,以前的生活都是以賀元為中心的,失去了他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好,甚至覺得自己活下去都是一種負累,為什麽不帶我一起死去,為什麽讓我活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