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朵啊,爪八個,兩頭尖尖,這麽大個兒!”聲音越來越大,玩的也越來越盡興。
“魏辰夕啊,爪八個,兩頭尖尖,這麽大個兒!”徐朵不服輸的大叫。
“輸了,你喝你喝!”徐朵落井下石的看著魏辰夕吞下一杯酒。得意的大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報應啊……
氣氛迅速被炒熱了起來。
我們幾個和那群男生玩的不亦樂乎,喝的不亦慘乎……
記不得喝了多少酒,嗓子變得很痛,還是饒有興趣的喊著。
“這群孩子呀,我的媽呀……”一個年近大概三十左右的婦女感歎道。
“瘋了,這年頭的孩子都瘋了喔……”身邊的婦女補充道。
我嗤笑,那叫青春,那叫活力。
“哈哈……又該你了,告訴你,魏辰夕,喝死你也不準上廁所!”徐朵在那裏發酒瘋,已經進入糊塗狀態了。
“你也是,不許進男廁,憋死!”魏辰夕也跟著發酒瘋……
我目光迷離的看著他們,酒還在不停的往嘴裏送。
milk那邊也玩瘋了。
我們這樣吵吵鬧鬧,嘻嘻哈哈的多久,我也不記得了,頭腦完全步入白癡狀態……
我想,那一晚我們都醉的忘乎所以了。
北京時間,二十二點十三分。
“我在馬路邊,撿到五元錢,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裏麵,叔叔拿著錢,買了一包煙,我大聲的說了聲:叔叔不要臉……哈哈……”徐朵用高分貝在大街上搖搖晃晃大聲唱著。
“徐朵,你喊破音了。”我叫出口。
“哇哈哈哈……”milk和曉黛笑的前仰後合,那動作,誇張至極,活像兩隻軟蝦米,活蹦亂跳的蝦米。額,不,是爛醉的蝦米。
“我想上廁所……”徐朵一臉憋屈的說。
“哇哈哈哈……”再一次……
“什麽聲音啊?”街道上行走的婦女拉拉丈夫的衣角:“這大半夜的!”